护卫回道,又接着说。
“小的调看了方元璟家世,据档案所记,方元璟落户于一处偏远的农家小山村,并娶该村村民之女,但有一奇特之处,该学子此前已是秀才之名。但并无名气,一朝参加府试,喜中解元。”
清贵男子关上窗户,缓步坐在书桌后,轻叩桌面,一边思索一边说道:
“襄州,襄州知州姓胡,是荣昌伯爵家次子,胡家这一代,最为出息就是此子,为人持正,是个勤民勤政的清官。但从前未听说他与六弟有何联系,只是为何江子昊独独押他一人?”
“回二爷,我们往日记载信息如爷所说,襄州知州与六皇子并无往来。”
清贵男子神色淡然,冷冷的说:“你且继续派人跟着,看江子昊有所举动,多注意六弟府上是否派人押赌,押的谁。”
“五弟、九弟那里,也要派人跟紧了。”
护卫应“是”,告退。
“江子昊豪押为改一名学子排位”,这则信息自然传到了永安侯府的内院,永安侯的妾室花氏带着丫环提着食盒,步步生莲般向书房而去。
门外小厮接过丫环递来的钱袋子,转身往里传话道:
“老爷,花夫人亲手给老爷煲了汤,正在门外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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