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就讲一句,又慢悠悠的喝了一口茶。
方伯爵脸有急色,苦色不语。
片刻,白芷酝酿着情绪,又起着范:
“不知,老伯见过刑部对极恶的犯人行刑没有?”
方伯爵点头,眼神示意她继续讲刚刚的话题。
“哎……”
“我家相公当初就跟那极恶的犯人受过刑一般,不差分豪。”
白芷满脸酸涩不已。
用余眼瞟了一眼对面的方伯爵,眼神淡定,只有两颊的肌肉抽动间,显示内心的紧张。
“谁能想到,好好一个玉公子,被人打的脸上和背上有无数的鞭刑,一道道,一条条,全是血肉横飞,白肉处翻。”
方伯爵手中的茶杯都推倒在桌上,成大管事上前收拾,方伯爵摆了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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