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老爷呀,你可以主持公道,我家当家的,就在他们家买了两坛子酒,才挺过一晚上,人就没了。可怜我们家还有母亲,还有三个孩子儿,我们可如何过活。”
“哇……”
“唔……”
刚刚还假装着轻抹眼泪,这会子惊天动大的大哭。
这戏唱的这么般假,围观的妇人,好人几竟陪着掉泪。
古代人如此愚昧好骗?
一名衙役上前检查一番,回话道:“果然过世多时。”
刘全勇一脸痛心疾首,叹惜道:
“这位夫人,两罪关系甚大,如今还死了人,还请与我们往衙门走一趟。”
白芷可没错过这个差役头头眼中得逞的笑意,不解,她家与他有何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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