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恶妇与人通奸,要打死我那小儿子,那日里幸得我小儿骨子硬,留了条小命。可如今,你们看,这副残躯已躺大半年,豪无起色。”
“这都是因为这恶妇还不满足,有一日带着奸夫上门逼迫,抢我们家银子,抢了我们家房契,连我的腿都打折,还把我儿又倒到在地……”
黄氏再也忍不住放声大哭。
骨瘦如柴的酒老翁小儿躺在担架上,一个双十华的汉子,两眼热泪止都止不住。
众人哗道,竟有如此内情。
毒妇!
蛇蝎心肠!
县太爷啪一声,拍打惊堂木,怒道:“于氏,可有此事!”
于氏强辨:“没有!”
接下来没白芷什么事,一中二运时不时带证人上场。
铁证如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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