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丫环应是,恭身退下。
曹氏怒气未散,沉声道:
“你说的对,要查清楚,当初那院子,我记得只有两个贴身小厮,一个奶嬷嬷,两个粗使丫环,无其它人出入,怎么学得一身本事。”
蔡嬷嬷站着曹氏身后,熟练的捏着肩膀,应道:
“这事,透着古怪。我们长年盯的紧,未见有人出入,他从何处习得。难道那春试真有猫腻?”
曹氏突的站起身子,眼中喜色闪过。
“我刚刚就是随口骂的阅考官,你说的有道理,我们伯爵府像个铁桶般,那畜生何以有那般际遇。那安家一向待他如亲生的一般,如今官拜三品,说不得,里头就是有些猫腻。”
曹氏越是分析,越觉得有道理。
方府自老太太过世后,后院她一人主理,谁敢驳了她的令。当初,就是族学的夫子们在她的授意下,也从未尽心教导过,族里也多是排挤于那畜生。
那畜生自此,有一日没一日的不学无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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