均是各路学子、各家府上邀请方元璟参加春宴、评诗会、赏花宴、赏画宴、鉴宝会、马鞠赛、赛马宴……各种名目,五花八门。
白芷喜滋滋的把各路贴子摊在案桌上,招来安府管事,让其一一介绍,各种宴会是何来头。
了解个明白后,不禁感叹,到底是京城,瞧这生活多滋多采的。
可惜呀。
如今我家相公沉迷于书海无法自拔。
可惜呀,我还没诰命在身,对那甚子,跪拜之礼,膈应的很。
送贴子的人,见安府没个动静,了解了门道,也有少量贴子递向方府,气得曹氏把贴子,一张张撕的粉碎,还不忘踩上几脚。
因那畜生考了春试第二,老爷那张老脸天天像菊花般盛开,连着几日都未召见泰儿,未询问学问一事。
眼见着泰儿几日里借酒消愁,纡郁难释。
没几日,突然的,来往的贴子像销声匿迹般,白芷心想,定是知晓相公苦学研习,没得空参加,才放弃宴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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