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临出门时,也没听染白说过江子昊此人。
且染白自己也说过,她从来没有来过京城。她在京城就认识一人,日后如有相遇,必要是,还是需要避上一避。
没错,染白死盯江子昊手里的玉骨扇,她就说有些眼熟,除了那人生的儿子……在京城她也无甚认识的人。
原来这厮还是盗门中人,盗门何时收权贵家公子哥。
江世子还不知道此时马甲已掉,扬着自信,神采飞扬般一个劲,尽展其满腹才华,势要在冷美人儿面前博一度好感。
染白周身清冷,怒气层层中散发着冷气,与她周身气质相叠。
要是不熟悉她之人,很难感知她此时已有怒气。
他还当冷美人儿在认真听他述说,口若悬河,从食材到歌赋……
白芷转了转一双美目,带着戏谑的声音:
“今天我算见识到了,认识江世子也有两年,却不知江世子也是学富五车之人,舌绽莲花的功夫堪比说书先生!”
“不过,你在讲下去,大约我们午膳不用吃,且等晚膳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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