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一口长气,怅然道:
“师弟。师傅被贬后,我知道他有执念和文人傲骨,不屑为朝庭效力。可我不能让人冤了师傅,我要为师傅正名,要为他翻案。”
“所以,我才一心参加科考,让师傅他老人家失望了。”
庄老抬起一双满是皱褶的老眼,目光静静地望着师哥,安静的不见丝毫波澜。
“你自去求你的荣华富贵,师傅他又何曾真心拦过你。如若真的拦你,当年你偷摸着参加秋闱考举人,你会这般顺利如愿?当年你回京城参加春闱,会这么顺利?”
平静中透着讥讽。
蔡院子一瞬间犹如被一盆凉水兜头泼下,苍白着脸色问道:
“那,为何……师傅从不与我说?师傅连临走时,为何不让我回来送他最后一程。”
庄老乍跳起,指着鼻子骂道:
“为何?你好意思问为何?”
“你偷偷摸摸参加科考,又几时与师傅坦白过?当年,你会试刚过,殿试在即,师傅他老人家已然病重,怎么能忍心让你中途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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