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熟悉、或陌生的面孔有心虚的,有欣慰的。
随后,方元璟撩了下锦袍下摆,抬步跨入。
一只脚刚落地。
“璟儿,你终于回家了!”
一旁的方伯爷晒下几溜猫眼泪,更咽道。
家?
他一点也没有回家的感触。
这座府从不属于他,也不是他的家。
说起来,在这生活了十多年,可此刻的记忆中,好似他只是一个过客,短暂的滞留过月余。
也许只有那处偏僻小院,才是他的“家”,只有那里方分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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