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些日子也想明白了。我去跪求圣上,跪他个十天十夜,我自请离去,我带发修行,绝不污了皇室清名。念着我一片诚心,圣上总能思虑一二。”

        “我离去了多好,你好好找个名门闺秀娶进门,三妻四妾纳进房,从此走向幸福颠峰。”

        “在不济,把你那白月光,秦般夷扶正。听说秦家近两年立了不少功,想来圣上也能体恤一二。”

        一句句的,像刀子一样刺向恪世子。

        他,傻愣了。

        一脸颓废哀伤。

        筱捷说这番话,有七八年前,还有三年前。一大巴掌朝自己糊过去,难受,可是摸了摸眼睛,没有泪。

        纵是失忆,可筱捷说出的话,竟与那时一模一样。

        萧世子妃讲完这番话,她有一瞬间的晃神,竟觉得无比的熟悉,似在脑中过了千百回,不过也对,她都来二年多了,就不就是过了好多回。

        讲累了,一口气喝完了一碗冰果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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