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妒妇!纵是进了门,也是妾,如今竟连个妾也不肯纳。”
“就她一个人养病,连累我们嫡支一脉,还要断了根不成?”
恪世子蹙眉看了一眼暴怒的母亲,回道:“我不愿意!跟筱捷有什么关系。”
母子之间,又是一番,不欢而散。
————
屋内一男一女。
女子清冷一片,无风无浪。
男子目光灼灼,桃花纷飞。
染白擦试了一会儿剑身,瞥了一眼对面的江世子,冷冷道:
“你很闲?天天来崔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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