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没有规矩了!出身农家便是出身农家,听说还是商贾,那种下流玩意就是顶上伯的头衔。”

        那青阳是永承侯府家的上了族谱的孙子,她自然不敢骂。

        对于是不是皇家血脉,福临王暧昧不明,世人众说纷纭,谁也说不准。

        “总不能因为孩子之间打了架了,我这个当爷爷的就上人家门去兴师问罪!那家人不成体统,难道我老仲家百年氏族的礼仪就不要了吗?都回去,该干嘛干嘛去。”

        被仲阳侯这么一吼,大家这才都噤了声,就连受了莫大委屈的仲小孟都被吓的憋住了哭声,只敢小声的抽泣。

        “还有你!”仲阳侯指着仲小孟的鼻子说道,

        “你看看你都成个什么样子了!明儿开始你便早起半个时辰,扎马步,习武,打基础去,你爷爷我是武将,你老子是武将。

        你一堂堂武将之后被两个刚来京城二年的崽子给打成这鬼样子,说出去你不嫌丢人,我都嫌丢人!”

        本来都已经在小声抽泣的仲小孟一听,顿时悲从心底来,又忍不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他如何苦练,也打不过青阳呀,青阳可以飞到天上去。

        傍晚时分,白芷收到了仲阳侯府的告状贴子,陷入沉思。

        仲阳侯府与永承侯府虽是武将,他家镇守蜀关,干爹镇守祁州抵边戎,一北一南,从不互通,交情也谈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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