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车终於从那个大泥坑中被推了出来。

        可怜了那一匹杂sE矮脚老马,自小便被人从云南捉了出来,套上辽东吴家的马镫,钉上山东刘家的马蹄铁,吃着北直隶土地上刚刚冒出绿芽的野草,既要负责侦骑,还要负责拉车。

        板车上的冯则清等一众伤员,徐胜给了他们一人一针青霉素,除此之外也没有其它办法,只能希望这些人身T素质足够好,自己能捱到南京。

        徐胜现在特别希望能找个温暖的屋子,洗个热水澡,再美美地睡上一觉。

        这一趟自穿越过来,他只在昨晚睡过三个小时。後来来了一群野狗,将他从睡梦中吵醒了。

        这些野外游荡的东西,现在成群结队,连人都不放在眼里了。

        自己这麽浩浩荡荡的二十来人的队伍,在一群野狗的眼里,居然都能被当作软弱可欺了?

        徐胜当即就送了一梭子子弹出去。

        於是今天早上,所有人都吃了一顿热气腾腾的狗r0U当早餐。

        徐胜独自吊在队伍的尾巴上,打开了手机。

        @东西厂提督大哥:“我和朱由检、侯恂都逃出来了,在城外碰见了王承恩,现在汇合起了一GU二十人的队伍,正准备往南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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