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没有区别,为什麽要放任他大放厥词。”
安凝叹了口气。
她不是能言善辩之人,杜奕呈口舌之利,一般吃亏的都是她。
如今天一样将杜奕气得跳脚的情形,确实是头一遭。
“相……最近还在修行?”
“嗯,怎麽了?”
“若是遇到了什麽难题,不方便向其他师兄请教,可以……来问我。”
陈默笑了起来,点点头:“知道了。”
安凝是典型的面冷心热之人。
如果他没记错,这是她第二次和他这麽说了。
大抵是因为今日彻底得罪了杜奕,想让他有些自保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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