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记得自己多久没有这样过了。

        陈默在一边很没有节C地吃着花生。

        那偶尔传来的清脆响声非但没有打扰她,还让她感觉到久违的宁静。

        没过多久,陈默便再次将手中的花生吃完,不过这一次他没有再取,只是拍了拍手中的碎屑。

        “你没有杀掉江临渊,大概会有人骂你傻。”他忽然笑着开口说道。

        “嗯?”安凝看他一眼。

        “这个世界不太平,讲究心狠手辣,斩草除根,你虽然废了江临渊的修为,但是难保他不会东山再起。其他门派,甚至本派弟子,都可能会嘲笑你太幼稚。如果换做杜奕,江临渊肯定已经Si的不能再Si了。”

        安凝平静道:“我为什麽非要和他们一样?”

        “也是。”陈默笑着点点头,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

        子时的梆子声响起,夜晚的微风袭来,吹动着安凝的衣摆。

        一块丝绸模样的东西从她的袖口处飘落,安凝指尖一g,抓回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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