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朝晖本不爱吃糖,但拜姜暮云所赐,他离开时连晚餐都没吃,这会儿正饿得心慌意乱,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想吃啊?叫声姐姐就给你。”姜暮云转头看他,笑靥如花。
孟朝晖:“明明是妹妹。”
姜暮云不满地“嘁”了一声,还是从裤袋里摸出了另一颗糖,朝后递给他。
孟朝晖伸手拿了,看着掌心里的糖果,紫粉色的包装纸,亮晶晶的,在夕阳柔和光线的照耀下,煞是好看,让人很想尝尝它的味道。
他剥开糖纸,把糖果丢进嘴里,浓郁香甜的草莓味在嘴里弥漫开来。
太甜了。孟朝晖微微蹙眉,却把糖纸展开,扯得平平整整,再叠好,食指中指夹着糖纸塞进了自己衬衣胸口前的口袋里。
姜暮云没注意他的这一系列动作,她正双臂曲起,双手托着下巴,杵在车头上,远眺着夕阳。
“我以前每次和我妈吵架,我爸都会带我出来散心。有时候到公园骑车,有时候去拳馆练拳,有时候到海边看日落。”姜暮云说,声音低低的,浅浅的,孟朝晖不仔细听都听不清。
这时的她,一点不跋扈也不酷飒,而是很脆弱,身形纤瘦,肩膀单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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