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龚贵妃的脸色大变,猛地转过身来扬起了手,文妃身旁的清霜眼疾手快为了护主挺身拦了上去,叫龚贵妃的巴掌落了偏,文妃手中端着的茶碗被挤落,茶汤全倒在了旁边柳莺兰的衣衫上。
“昭仪!”
柳莺兰扶着芳时站起身来,裙衫上湿了一片。
“放肆!”皇后断喝一声,板了脸,“都成什么体统!文妃你身为嫔妃,岂能说这些污言秽语,还有你——”
皇后扭头看向气红了脸被身边奴婢拉住的龚贵妃,“你身为贵妃,更当谨慎言行举止,莫要失了分寸,最后丢的都是你自己的脸面。这还不要紧,若是还连累了陛下的名声,你便是罪该万死。不要忘了你背后还有一个安国公府!”
提及安国公府,龚贵妃气红了的眼狠狠剜在皇后的身上,“陛下都不曾说什么,你没资格来教训我!”
说罢,转身便走,皇后铁青了脸盯着她的背影,一言不发。
文妃跪下请罪道:“是臣妾失言,娘娘恕罪。”
湖水拍岸,一阵一阵的波浪声抚过心头,皇后深吸一口气才缓了脸色,“你虽与龚贵妃有龃龉,但平日里也素来知道分寸,今日怎么说出这样的话?”
文妃虽是跪着,可被却绷得笔直,抬起的眼中是尽力克制悲愤,“薛妃姐姐在的时候贵妃便对她时常欺辱刁难,如今薛妃姐姐已经过身,有道是死者为大她竟依旧毫无遮拦,臣妾自然也要让她知道被侮辱的滋味。”
皇后叹了一声,似是怜惜,“你这性子未免刚直,起来吧,回去闭门思过几日,贵妃到底是贵妃,莫要再失了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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