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好说。”小太监继续答凌子元的话,“一个是地上的霸王,一个是水里的霸王,咱也没比过不是。”
凌子元背着手没说话,脑子里不知在想些什么,道:“皇叔说在笼子里养久了的老虎都打不到兔子,这些鼉龙在这儿关了这些年肯定也打不过虎豹了。”
小太监道:“殿下说的有理,其实这鼉龙每天在这儿养着也无所谓能不能与虎豹匹敌,反正都是圈养着。”
圈养。
柳莺兰的唇角浅浅勾了下,当初被困在永春宫的时候恨透了这两个字,可实则真能被人当金丝雀一般圈养又何尝不是一种安稳的幸福?有时她也想过,若非不是龚贵妃咄咄逼人,或许留在永春宫也没有那么槽糕。
凌子元兴致缺缺,那里乌龟早已又爬出了几步,赶忙又追了上去,蹦蹦跳跳拿着折下来的芦苇杆子打着乌龟的背壳,像是在策马,忽然脚下一个趔趄摔了个屁股蹲。
“殿下!”何樾彩眉心一皱,赶忙上前蹲下抱起凌子元,掸去他衣衫上的尘土,“摔着了没?可要小心走路。”
凌子元倒是没什么,仰着笑脸的单纯,道:“我没事,不疼。”
何樾彩瞪了他一眼,凌子元只笑呵呵的,柳莺兰在旁瞧着,竟是像一对母子。
何樾彩像母亲,凌绍像父亲……柳莺兰不想再往下想,弯了弯唇角上前,“殿下……”也就是那抬腿的一瞬,柳莺兰的腿倏然一酸,仿佛突然被抽走了知觉迈开的腿似千斤坠般落在了预期外的地方,带着身子也斜斜倾倒。
“昭仪!”芳时慌忙伸手,只勉强扯下了柳莺兰的一片袖角,眼睁睁瞧着柳莺兰撞破了围栏摔了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