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柳昭仪过来姐姐定然拿了皇后娘娘的凝露晶糕招待,妹妹我特意拿了百花露过来。”

        江美人一身打扮素淡,在这夜色烛光下比白日更添了几分病弱。

        薛妃闻言几分惊疑,调侃道:“这百花露你平日里不是最宝贝了,只每日临睡前才饮一小杯,今日怎么肯整壶拿出来了?”

        又同柳莺兰解释道:“你可不知,这百花露是江美人的独门绝活,取的百花九蒸九晒而来,不仅味道清淡可口,还能安神静气美容养颜,但最好的妙处还是佐着糕点吃,花香引花香才是绝妙无穷的味道。就这好东西,我平日里可是难得才能从她那里弄到一小杯。”

        柳莺兰道:“竟是这样的好东西,想来我今日也是托姐姐的福才能从江美人处分到一杯了。”

        “快满上,我要好好喝一杯。”

        薛妃迫不及待得支使凝碧接了壶,又去取了杯子,那百花露盛在水晶杯里液体粉红透亮,凑近了嗅花香里还带着几分果香。

        柳莺兰端着杯子,道:“果然与众不同,单瞧这色泽就不是寻常东西,鲜花养颜,江美人这一身肌肤赛雪怕就是用这个养的吧?”

        江美人低笑,坐在绣墩上解了披风的身形纤细,仿佛一碰就能断,“昭仪才是真正的冰肌玉骨,妾身不过是常年在屋中少晒太阳,瞧着都有些病态了,哪里及得上昭仪,丽质天成。”

        柳莺兰和江美人客套,薛妃自顾捧着杯子小鹿饮水一般嘬着,转眼便见了底,道:“你俩可别互相奉承了,宫里哪有丑女人,否则也进不得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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