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莺兰的指尖划过凌绍的肌理,拿捏好的嗓音里带着正好的委屈与担忧,还有酥人的媚意,“臣妾只是一个昭仪,做那么多衣裳怕是不合规矩。”

        凌绍捏住柳莺兰不安分的指尖,放在唇边轻啄一口,“朕何时用规矩束缚过你?朕说过,朕最讨厌规矩,你只做你想做的事情就是。”

        “陛下这是纵了臣妾了?”柳莺兰转过身用双臂勾住凌绍的脖子,袖上沾挂的花瓣便落在了凌绍的肩上,“陛下这话若是让外人听见,怕是要治臣妾一个狐媚惑主的罪了。”

        凌绍低眸望着她,是宠溺与放纵:“是朕许的,你尽管惑就是。若有人置喙,朕便送他去出家。”

        柳莺兰笑了,这样好听的话,这样含情的眼,她怎能不心动?

        她想博得凌绍的恩宠来坐人上人的位置,可她为何就不曾想过,她费尽心力博宠的时候,她想在凌绍心中占据一席之地的时候,也是用上了她的全副身心。

        她每占了一寸位置,便得了一分宠爱,那一点一滴的蜜糖汇聚起来,终将侵蚀沉溺了她。

        “陛下这样可是成了昏君,臣妾也就成了人人喊打的妖妃了。”

        柳莺兰的手掌拂过他的胸膛,肆意挥霍着妩媚调笑,她看着凌绍的眸底微滞,然后倏然悠远,明明人就在她跟前,却仿佛忽然就千里之远,像是被抽走了魂魄,很短的一瞬,短得柳莺兰若是不是暗中察觉了多次都感觉不到。

        “那样也甚好,昏君妖妃,也是天作之合。”凌绍轻笑着,手掌抬起碾碎了掌中花瓣,花泥染上柳莺兰的脸颊,流下淡粉色的汁液顺着下颌滑落。

        柳莺兰低下头用手背轻轻拂过下颌,看着鲜红的花浪浸透水中,就像是她的心沉沦在凌绍编织的甜蜜里想要逃离却欲罢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万劫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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