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都不可能了。”
平远侯府。
无名有些为难地将自己所听到的话复述给主子。
“侯爷,这一次……祝小娘子是在拿命来威胁了。”
谢峥远的脸色不由阴沉下来,他捏了捏眉心。
“说自己命不久矣?她还真是越来越豁得出去了。”
自从那日两人不欢而散之后,他便再没见过祝暄。
她像是在刻意躲着他,避而不见。
而他也隐约察觉出了其中的不对劲。
听闻她得了把长剑,每日除了在书房查账,便是在院中习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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