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祝暄不予否认,“所以无论侯爷给出的结果是否与我心中的相符,皆是无用。”

        “你可想过这其中的隐情。”

        “为何要想。”祝暄执剑朝那人走了过去,“若事事都要考虑背后的隐情,这世间法则有何用?我大魏的律例又有何用?”

        谢峥远望着她,没说话。

        “衙门的人在处罚犯人时会考虑他是否上有老下有小么?侯爷在战场杀敌时会考虑对方是否自愿参军,又是否自愿杀人么?”她接着道,“当然不会。”

        “所以侯爷又何必执着于此。”

        “……”

        “茗喜,你跟方伯一块儿送侯爷吧。”

        从谢峥远回来,本就空旷冷寂的平远侯内气氛一冷再冷。

        明明是正回暖的春季,却生生像是回到了冬日,人人自危,战战兢兢地干着自己的活计。

        “侯爷,那边今日送了口信来。”无名跪在主子桌边垂头研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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