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峥远没说话,只等着他的下文。

        “坊间又有了新的流言,不过倒也避开了那件事。”无名将内容给复述了一遍,总算见主子阴沉的脸色有了半分回缓。

        他轻笑一声,目光垂下再次落在那幅画上。

        “我记得,上次她说自己命不久矣,我还尚未给出回答。”

        而这婚事,也确实该着手准备了。

        入春后天亮的渐早,清晨的风吹在身上最是舒适。

        祝暄一连几日都拎着剑在院里不知疲惫地练习,脑子里之前父亲所教过的东西也越发清晰。

        ——“暖暖是女子,剑法不必过于凌厉,能防身便好。”

        那会儿她才十三四岁,正是爱玩的时候,自然没心思跟着父亲练剑习武。

        如今想起来若是那时就能练上一招半式,也不必像现在这样,事事都能给某人前来讨好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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