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罪书。”她眼也不抬,匆匆落笔。
不想见谢峥远是她自己的问题,不能牵连福安,需得把话给圣上还有皇后讲清楚。
再者,生辰宴既已结束,她出宫回府也是理所应当,只是现下为了不见某人需得“不辞而别”,也应当要留下封信以作解释。
待一切安排妥当,祝暄这才带着茗喜匆匆离宫。
雪不知是何时停的,宫人们也已将积雪清扫,辟出了一条尚且宽敞的路。
一路上祝暄都提心吊胆,生怕某人再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
但好在直到马车停在将军府门口,都没再见着那人的身影。
祝暄默默松了口气:“希望日后也不会再见了。”
……
翌日一早,天色尚且灰蒙,细碎又急促的脚步声从屋外一直响到了祝暄的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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