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左耳垂的那只不知何时不见了。

        “啊……多谢二公子。”祝暄道过谢,示意茗喜帮自己戴上,从始至终都与殷无霜保持着距离。

        如今圣上要为她赐婚,到底是与谁尚没定论,她不敢贸然去接近任何男子。

        更何况她刚冒充了人家妹妹,本就是避之不及的。

        岂料殷无霜压根没有要放她走的意思:“如今天寒地冻,小娘子不在屋里坐着,急匆匆地是要去何处?”

        当然是远离你啊!

        祝暄在心中默默念了这么一句,面上却仍旧带着淡淡的笑。也幸亏这人长得甚对她的品味,现下尚且能忍。

        “我……”

        “好巧,殷小娘子。”冷不丁有人从旁冒了这么一句,吓得在场三人皆是怔住。

        大抵是今年冬日过于寒冷,亦或是她手中的暖炉已凉了,祝暄竟觉着这会儿寒风吹得她人都快晕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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