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伯却仍旧一脸认真:“姑娘,婚姻是大事,自然要早些筹办。”

        “好,都听您的。”祝暄无奈也只能答应下来,“旁的就先不添了。”

        “反正那人肯定会退婚的……”她忍不住嘀咕了一句,差点被方伯听到,便赶忙转移话题,让茗喜将人给送了回去。

        其实自从那日谢峥远带太医来看过之后,侯府每日都有东西送过来,虽是不多,但日日从不间断。

        有时是些珍贵的药材,有时是些供人赏玩的小玩意儿,更有甚时是那人的一些笔迹,或是一首诗或是一幅画,竟能让祝暄从中体会到他此刻的心情……

        “姑娘,快来瞧瞧侯府今日送来的是什么吧。”茗喜回时带来个精致的木盒,一进屋便递给了祝暄。

        她接过东西轻掂了掂重量,很轻,又没有珠宝会发出的碰撞声,盒子几乎是个扁方的,也不像是会搁置笔具的样子。

        祝暄猜不出什么,干脆直接打开来看。

        一抹橘红划过眼底,盒中竟是放着两片已经干透的枫叶,叶子被压得十分平整,脉络清晰可见。

        “枫叶?”茗喜都跟着一怔,“平远侯可真是会投姑娘所好,前几日送来的东西您也是十分喜欢,要不……”

        见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祝暄不由拧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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