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谢峥远颔首,眼看着大门在面前合上。
那晚,有人瞧见有个高大的身影在将军府门口站了许久,直到烟花礼毕方才离开。
新年的热闹只保留到正月十五,元宵节过后,初春渐至,宫中也恢复了早朝,每日天还不亮便有一众朝臣守在了议政殿的门口。
这日黎慷方才下了早朝回书房,便见内侍慌慌张张地进殿禀报。
“禀圣上,这几日京中传起一则流言,说……说是……”
黎慷正批着北境遭遇突袭的折子,眉头紧锁:“说是什么,别支支吾吾的。”
那内侍战战兢兢地将原话给说了出来:“说将军府的祝小娘子是不洁之身,已许过了人的。”
“胡闹!”折子被重重摔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屋里伺候着的内侍忙都跪下,耷拉着脑袋大气也不敢喘。
“圣上息怒。”
“到底是谁传的这些话,给朕查清楚!”皇帝脸色阴沉,“马上宣平远侯进宫见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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