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般想着拍了拍茗喜的肩膀,“你守在这儿,千万别让崔嬷嬷和方伯知道我出门了。若两个时辰后我还没回来,你再去找方伯,让他带人去救我。”

        事已至此,茗喜只得郑重点头:“姑娘万事小心。”

        一路上倒也还算顺利。

        她早已打探过,今日有新兵进营,乱的很。

        那么多新人出入,想来守卫也认不全,她说不定能浑水摸鱼进去。

        而且谢峥远今日虽是去过校场,却早在晌午就回了侯府,一直不曾出门,她这个时间去也避免能够跟人撞个正着。

        不然以她跟谢峥远的交情,这人不把她捆手捆脚绑起来关个三天三夜,都得心里默念阿弥陀佛了。

        城西校场与军营相连,在西郊占了大片的土地。

        远远地便能看见门口迎风燃着的火把,跟守在门口的守卫。

        “怎么半天都不见有人出入?”祝暄躲在不远处的小林子里直皱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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