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太医摸脉许久,终是叹口气:“贵小姐身上的毒,看似解了,但还有一层隐毒。幸好,你们找了老夫来,否则,怕是不出月余,贵府小姐便要丧命了。”

        “那……”柳开康几乎傻眼,哑着嗓子问,“苒苒……可还有救?”

        陈太医瞪他一眼:“自是有的,不然老夫何必多言。老夫开个方子,一日煎三次,按时服下。同时,每过三日,老夫便会来为贵小姐行针,针行过七次,毒应是可解了。”

        “谢谢陈太医,有劳!”

        柳开康感激不已,请陈太医到外间写方子。

        屋内,闫清淑眼圈都红了,觉得让李梦莹当丫鬟什么的,实在太便宜她了。

        她心疼地拉着许悠然的手,耐心嘱咐:“苒苒,经此一事,你也该知晓有人知面不知心。梦莹给你煎的药,你碰都不要碰,知道了吗?”

        许悠然立刻猜到,她在纨亲王府的话被闫清淑知道了。

        “娘,您知道了是吗?”

        闫清淑摸着她的发顶,柔声说:“娘的苒苒啊,受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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