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悠然吃了两个,便住嘴了。

        “太酸了,赏给绿凝吃吧。”

        李梦莹:“……”

        这还不是最难熬的,最难熬的是每天熬药。

        李梦莹熬的那个药方,不知是柳不吝从哪里找来的,每次熬时都奇丑无比不说,还会熏得人一脸黑。李梦莹每回熬完药,都仿佛换了个人,一身又脏又臭。

        她烦得不行,又不能拒绝。但凡她流露出一点委屈,许悠然立马道:“哦,算了吧,不想做就别勉强。”

        她只能咬牙坚持。

        如此,总算熬过了二十一天。许悠然完成了最后一次行针,祛除完体内的剩余毒素,彻底恢复健康。

        病好的第一天,许悠然屏退众人,只留她和李梦莹在屋内。

        她问:“表妹,其实我是中了毒,是不是?那个毒,是你给我下的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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