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他们被领着进了御书房。几个人恭恭敬敬行了礼,之后,便安静地立在一旁,整间屋子里几道此起彼伏的呼吸声,接连不断响起,一种紧张的情绪悄然弥漫开来。
许悠然不自觉攥了攥手心,那里因着紧张,出了一层薄汗。
蓦地,上首传来一声极浅又淡的笑声,仿佛一粒石子落入平静的湖面,漾起点点水花,瞬间改变了紧张到令人窒息的氛围。
“听说,文连被人送了休书?”
顾寒天声音疏离淡漠,语气却又几分戏虐调侃的意味。再加上,他方才意味不明的轻笑声,竟让人猜不到,这个年轻的帝王到底是如何想的。
不管他如何想,影响不了赵文连找他撑腰。
赵文连听到问话,立马怒气冲冲告状:“回禀皇上,确有其事。实在是柳家女太过恶毒又善妒,不仅不许臣纳妾,还欲要加害于我们。同时,她送休书,公然在大庭广众之下折辱臣。她这是折辱臣一人吗?这是折辱我们整个皇族啊!”
赵文连一番鬼话,说得脸不红、心不跳。他也知道,皇上在此,必须要拉整个皇室下马,才能加重柳苒苒的罪责。
柳不吝气愤道:“放屁!你颠倒黑白!我姐根本没做过!”
柳开康立即斥责:“不吝,在皇上面前休得无礼。”
而后,他拉着柳不吝立马向顾寒山行礼道歉。一旁的许悠然也很着急,大胆往前跨出一步,恭谨行礼道:“皇上英明,臣女斗胆向皇上陈述冤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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