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寒山还是那般淡漠,好像许悠然那番话,并未叫他动容,如果忽略他一闪而逝的眸光话。
一时辨不清他的态度,赵文连直觉不妙,紧张得攥着衣袖,额间冒出一层层冷汗,也不敢应声。
“文连,可有听到?”
“臣……臣听到了。”
声音带着显而易见的颤意。
顾寒山问:“那你为何不答?是也不将朕放在眼里吗?”
赵文连慌了,猛地跪地:“臣……不敢。”
“那你说,柳氏女方才所言,可是为真?”
“不全是……真的。”
“那就是,她说的部分属实,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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