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态度软和,声音轻柔,语气委屈更甚,看面上更是泫极欲泣,好像顾寒山做了什么糟心事一样。
“您口口声声说您这样您这样,但是您没问过人家想怎样,这便是您想要的吗?亦或者说,您其实只是一个看表面的人,一眼看中人的表面,不管内里如何,便要仗着身份强买强卖?”
顾寒山:“……”朕不是,朕没有。
这罪名安得一套一套的。
他黑眸幽幽看着许悠然,似要将她盯个洞出来。
许悠然背脊一寒,强行定住心神,继续演戏。
“你是皇上,自然比纨亲王好上十倍百倍千倍。臣女当初也是被其外表所迷惑……”
“难道朕的外表迷惑不了你?”
许悠然:“……”
她要说的是这个吗?根本不是好嘛?
她恍若未闻,继续道:“不仅是被其外表迷惑,更是他惯会哄人,臣女也算是一开始被他的诚心诚心所打动,谁知道知人知面不知心,臣女也是一时信错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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