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低头,对上她似笑非笑的面容,脑袋嗡地一响。

        他是疯了吧?

        先觉得柳苒苒美,又觉得她说得有道理。

        赵文连甩甩头,阴沉道:“怎么跟你没关系,你叫本王在全京城丢足了脸面,让我几无立足之地。这不是你的错,难道还是我的错不成?”

        “赵文连,你这么说,也忒不要脸了吧?许你在我面前说一套做一套卿卿我我,给我下毒害我,还不许我休夫了?休夫怎么了,这是皇上颁布的圣旨,你若是不满意大可以找皇上,让他给你评理去,而不是像这样把我绑过来,欺负一个姑娘家就是你的本事?难怪你说你在京城无立足之地!”

        许悠然哂道。

        “堂堂七尺男儿,不想着报国立业、为百姓谋福利,天天囿于儿女情长,缠缠绵绵,能有什么大出息?能有出息才真是天要下红雨,老天不开眼哪!还有,你肯定觉得别人说你,外面流言蜚语什么的,一个大男人在乎流言比在乎本事更甚,这你能立足?告诉你,想止流言就一个方法:让自己变强大,你若是为国为民做出大贡献,不过是被休罢了,谁还敢在你面前说三道四?”

        “你就是自己没本事,又不敢承认,偏把问题赖在别人身上。这样,你是不是特心安理得啊,就能不断告诉自己,我不好不是因为我不好,而是因为别人,我才没做好?可笑!”

        “你!”

        赵文连被她说得脸红一阵、白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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