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目四望,除了她身下的杂草,这处地方应是怪穷的。纸糊的窗户破了个洞,外面热乎乎的夏风透着破洞撒了一室。旁边堆着一堆干柴,周边没有桌椅板凳,也没看到一个人。那里有一扇门,关得严严实实的,从里面没看到锁,想是从外面锁着了。
这应是一处柴房。
许悠然心下想到。
只是她现下这种光景,算什么呢?
电光火石间,她想到一种可能。
草!
这是被绑架了吗?
哪个瘪犊子干的?!
刚才她还在悠哉哉逛大街,这会子就成了监下囚。
还有她买的糟鸡爪、糟猪蹄膀、荷花酒,可惜了,还没来得及尝尝味儿。
叹息过后,她把绑架她的人在心里骂了百八十回,又暗恼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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