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是假血。”贺究往浴室看了一眼,坐起身,脱下沾血的白大褂和听诊器扔到墙边的篮子里,往浴室走去。

        “真血啊?!”薄荷惊了,脸上的水珠一滴一滴往下掉,她还想说什么,却发现贺究已经到了自己身后,连忙转过身正面对着他,手里紧握着戒指项链。

        贺究的视线落在她空荡的颈间,眼下蕴藏的寒意让她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冷颤。

        薄荷摸摸发凉的后颈,讪笑:“您这眼神好像要吃我。”

        贺究没有回应,注视她的眼睛:“你在怕我。”

        “我没有!”薄荷下意识否认,却不由绷直身体,大气不敢喘一个,就怕他突然动手。她假笑:“您比外面的鬼好看多了,我不亏。”

        她在害怕...

        贺究沉默地拿走她手里的项链戒指,放到她眼前,微微松手,戒指坠落展现。

        薄荷:“……”哦豁,要死了。

        “你想扔了它吗?”贺究的声音很轻,也带着从未有过的凉意。他低头凑到她耳边,轻轻道:“你把它丢了,我会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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