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不知火舞毫不掩饰的敌意,方泽只能无奈的苦笑一声说道:
“我叫方泽,是来不知火道场拜师的。”
拜师?
不知火舞那张狐媚脸上,闪过一抹明显的不信。
能轻描淡写的接下花蝶扇,这样的本事肯定是身负传承,用得着来不知火道场拜师?
怕不是看上了不知火道场的传承了吧?
拜师说的是真好听。
可要是拜师失败了,指不定要露出什么獠牙呢。
这样的人…不知火舞见过很多。
当年自己的父亲,就是因为类似的事情而死的。
一想到自己的父亲,不知火舞眼中闪过一抹杀意,不过她还是耐着性子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