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廖醒来后,心气儿就没平顺下来过。
越想越气,越想越要炸。
老廖:你一只猫充什么大头蒜!
脸黑成锅底,恨不能找那只老阴逼还猥琐的猫和伏地虎同归于尽。
白夏夏:???别cue猫,猫要唱歌歌泡澡澡洗白白,忙着呢。
老廖三个到这会儿没搞清楚具体状况,半路跑出来的猫,硬生生把大好局面搅和了。
猝不及防,突如其来的,他们就这样莫名其妙给猫跪了:叔叔能忍,婶婶不能忍!
就,三脸懵逼。
“咚咚咚!”
负责看守老廖三人的年轻战士应了声,四男一女推门而入,走在最前头的中年男人国字脸,面相清淡,五官是落在人群里都认不出的普通,唯独鹰钩鼻叫人印象深刻。
他瞧着40上下,身着便衣也气势十足,眼神里含着凛然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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