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计想了想,说:“姑娘分明识字,却连身边的丫鬟都不知,应是偷偷习字的,假作买识字之书,却是别有所欲,可见姑娘家中既有规矩管束、不可背离,却又不肯完全为其束缚,会设法在限度内为自己找寻些闲适,必心中自有一方天地的,那么某荐的这些书,当和姑娘心意的。”
“你给我推荐这么多,你自己都看过啦?”白芙蓉不答反问。
“略有一观。”
白芙蓉点点头,心想这也是个有趣的人儿,一般古代男子不都是爱看正经书,对这些旁门左道不屑一顾地嘛,她一边翻着手中书,一边问伙计:“我叫白芙,方便问一下怎么称呼你吗?”
他背对着白芙蓉答:“你叫我仲嘉言就好。”
说着仲嘉言又抽出一本封面上略显粗糙地画了一座亭台和一名华衣女子的书来,“若想要看小姐书生的,这本《馆阁记》算是值得一观,只是若论可看性,比之《云游仙记》等却是差一筹。”
白芙蓉看着那封面上略显潦草的小人儿,也跟着噗嗤一声笑了:“嘻嘻,你说得没错,多谢你荐书了,你先忙吧,我自己再看一看。”
“好,注意别损坏书本即可。”
仲嘉言要走时,白芙蓉嘱咐一句:“要是我的丫鬟回返了,你大声点就叫我一声。”
仲嘉言低笑一声,又正经回道:“某省得了。”
“白姑娘!”
等春雨回来的时候,柜台那里传来这么一声,白芙蓉就已经以一本食记封面朝上放在最上面,其余书封底朝上,抱着一摞书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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