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的关系就有点像事业粉,和没有事业心的爱豆,这存在的落差很大的。

        白芙蓉掌着锄头将锄头往地上一拄,下巴抵在手背上,浅笑盈盈,问出的话语却并不温柔:“倘若今日是二夫人在此,她想做什么,你二人可敢阻拦?”

        “这……这……”夏云就低头嗫喏不说话了。

        她想起老子娘跟她说的,伺候主子头一条就是不能忤逆,就算是半个主子,真铁了心要整治一个奴才,那法子多的是,但大概是白主子实在太随意了,自己还真敢把主子当成身边一同做活的小姐妹了?

        夏云都不敢置信,不过才来了几天,自己居然就松懈到这样儿地步了。

        倒是春雨壮起胆子,虽然小声但还是清晰地说了:“不是姨娘自个儿说的,我们既在您房里,若是觉得稍有个不妥不当之处,让我们多提点些么?”

        言下之意,我们提点了,可您这个当主子的也没听啊。

        白芙蓉没想到被春雨用自己刚穿来的时候说的话将了一军,哈哈干笑了两声,才近乎耍赖地继续道:“是啊,你们说什么我不都听着嘛,我可以向你们承诺,现在和以后,我都不会因为你们提了我不爱听的,就因为言语而责罚你们,你们在我面前可以畅所欲言。”

        她语锋一转:“但是,这并不代表你们说的什么,我都一定会听。”

        “我大约知道你们在想些什么,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这些都是人之常情,但我也有我自己考量,荣宠富贵虽好、区区贱命更贵,你们以为我可以,但这府里上有二夫人下有王姐姐,你们对二公子的性情也都有些了解,不是那等看重美色皮相的,其实,你们所想的,我估量自身是做不到的。”

        “所以,凡是你们提了我没听的,说明我自己已经想好了,那就不会轻易改变的,你们若实在有不认同之处,尽可禀了太太夫人,设法调走就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