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是不得见,我是不愿见,怎么,不可吗?”

        “可,当然可。”白芙蓉耸耸肩:“不过,真是人各有志,你呢,身为可以被公府当做座上宾的高级道士,不想见外人。而我呢,想见几个外人还不容易呢,出个门都跟劳改犯放风似的,我看,坐牢也跟我的日子差不多了。”

        大牢莫游是见过的,他知道白芙蓉大约是抱怨内宅苦闷,但他眉间还是皱起几道浅痕,不愿想象她和牢狱联系在一起的样子,“勿要妄言,牢里的日子,可没有那样容易的。”

        “哎,我说的你不懂子。”白芙蓉本来兴致勃勃,自己说的话对方却不明所以。

        她就忽然感觉好像心里的小火苗被风吹灭,感觉有点心累了。

        她说的其实是现代的监狱啦,一日三餐定时定点荤素搭配、没有虐待只有劳动,还可以看各种法律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教育的书籍,每天看看新闻和法治教育之类的电视节目,偶尔还能看一些主流的优秀电视剧,在国公府,别说自己了,所有的主子那都还没得电视看呢。

        莫游看出了白芙蓉心情忽然的有些低落,但他只是默默引开到别的话题。

        继续说:“还有,我不是道士。”

        “你师傅不就是道士,你还天天穿着道袍,你说你不是道士?”

        莫游脸上居然浮现一丝笑意,仿若冰消雪融,花丝初展,“谁说拜道士为师,就一定是道士了?师傅确是出家的羽士,但我只是跟师傅学习道法和医术,并未出家,亦不是你以为的道士。至于穿道袍,穿着什么衣物,难道不是舒适就好。”

        说这个白芙蓉可就不困了,“你学道法,方才你来时我连一丝脚步声也未曾听闻,难道是真的有什么仙家术法或是凌波轻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