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中举人,换算成现代的高考,一个省一年几十人,那也少说得是考上清华北大的水平了。
白芙蓉现在都还记得中学时候的课文——《范进中举》,范进都几十岁的中年人了,中举之后整个人都快高兴疯了,而眼前的仲嘉言,看起来就是个大学生模样的年纪。
“难怪你字得那么好,认真写的时候标准得得印刷的似的。”原来是古代应试练出来的,白芙蓉实在好奇,试探地问了一句:“可能有点冒昧了,仲举人,您今年年纪几何啊?”
仲嘉言中举之后,许多人对他奉承、赞叹过,县丞、主薄大人家里当天就派了人送上贺仪,又是邀请他到府参加诗会等等,县里的富商都有专程上门奉上金银之物作为进京赶考程仪的,甚至进京之后,最初也有一些祖籍也在冀州的官员,直接邀请他到别庄免费吃住备考的。
但是那种奇货可居的投资,或是苟富贵勿相忘的攀附,都另仲嘉言有些许不耐。
只是他五岁上就丧父,见识过的人情冷暖甚多,整个人是较为成熟的,不管内心感觉如何,表面上都是按照对方的身份和行事,客客气气地或接受或婉拒。
而白芙蓉的神态令他感觉没有一点不适,因为她好像只是在单纯赞叹他厉害,没有一点诸如觉得他前程远大,想要拉个近乎等别的东西。
如果他也是现代人,也许他就能明白,白芙蓉这纯粹是一个通过从小被管得严、自己也比较自律,所以学习成绩还可以的乖乖好学生,对学神发自内心的濡慕。
“别,仲举人中举人的,你自己叫得不别扭吗?要是这样就反而对我客气生疏了,那我就得后悔告诉你这些了。”仲嘉言对她摇了摇手,“就叫我仲兄或者叫我嘉言就好了。”
“我今年春三月刚及冠,应该比你大吧,让你叫我仲兄也该没错。”
“好吧,仲兄。”白芙蓉就从善如流,“我是腊月里生的,很快就满15岁了,你确实比我大些。那你也大可不必还叫我白姑娘了,叫我名字白芙就好,叫小白、芙芙也都行,我妈……我爹娘以前就这样叫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