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白悔皮r0U粗厚,对我造就的小伤无动於衷。否则一旦牠挣扎起来,现下这种尴尬的姿态,大大不利於我。
地上殿卫尚在阻挠,我半途杀出,出现似乎引起不少关注。好几个人讶异地指向我,距离吹散了他们话音。
强烈失重感席卷而来,白悔再次俯下头,准备吞食来不及逃跑的人。
终於,得以突破困境之时来临。
眼见机不可失,我拔出长剑,用最快的速度奔上大蛇首部,高举斩下。剑尖T0Ng入白悔眼球,活像水球被针刺破,传来的触感难以形容。淋漓鲜血不仅争相流出,也将我的双手弄得又Sh又滑,几乎无法握好剑。
我一咬牙,再废掉牠另一只完好的右眸。两番突袭结束,白悔已瞎。
能否保住X命,便看熬不熬得过接下来了。
大蛇痛极,开始猛烈挣扎起来,撞跨附近的植木与墙垣,发疯似地想把我甩飞。攀在牠身上无处可逃,我晃得头昏眼花,分不清上下左右,只记得绝对不能被对方甩掉,险些呕出胃部酸水。
……实在是太……太难受了……
正当我难忍恶心,白悔却蓦然停了下来。有什麽我无法理解的事情发生了,事态陡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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