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学得很快,已经会用这个称呼了。」史吏大人——也就是隋原先生,把奏摺搁在一旁,轻巧道:「有什麽事情要告诉我吗?」
「是。最近给您们添了那麽多麻烦,我想……我也是该离开了。」
我按照自己所知最郑重的礼节,向其行了一个标准的稽首礼。
「大人与嘉年公子的这份恩情,朝鹊没齿难忘。虽然现在无以为报,但若来日两位需要,必当涌泉以报。」
知晓我意yu为何以後,他站起身,m0出腰间一只湖绿锦囊,交到我手上。「独自在外面行走,总归还是有点盘缠妥当。相逢即是有缘,这些你且先收着,一点银两而已,就当作是饯别礼。」
「又得谢谢您了。」反SX想要婉拒。但想到自己的确身无分文,半块钱也拿不出……腆着脸收下的同时,更加确信了未来一定得如数偿清的念头。
「离开左殿之後,姑娘有何打算?」
「我想到夜都各地走一遭,找回失散的家姊,顺便看看能不能恢复之前的记忆。」失忆的伤害已经造成。可是,这不能成为忽略暮鹊的理由。我不会放弃她,正如她永远不会舍弃我、如骨血无法分离,道理是一样的。假若忘了路,也可以按照地图,靠着自己的双腿,一座一座城找,一直一直地寻觅下去。「我武术学艺不JiNg,可平时防身,应该还是没有问题的。至於旅费……我会去应徵商队的护卫,或者其他短期差事。到处尝试的话,希望能有一两个机会。」
「姑娘年纪轻轻,却有主见。想必令姊对你十分重要。」晚风清惬,掀起阵阵松涛,细密像浅浪翻滚。「这麽说来,嘉年他知道了?」
「不……我打算最後再去和他道别。」
「也好。若你一声不响地走了,他恐怕会哭得更惨。小孩子心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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