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他退无可退,管碎磷抬手,长绸如灵蛇窜入宽袖。青年面上一片狂风暴雨。
「沪双轩解武官,你好大的胆子!居然要本官亲自来请你!」重创武官对左殿不利,不符合他的原则。毁坏园林又要行例司负责修葺……於是管碎磷舍弃纯粹咒术,采用折衷方式,双绸凶猛齐攻。「混帐!你这点小把戏骗得了殿仆,可骗不了我!今天我一定要杀了你,把你吊在行例司示众!」
「冷静。碎磷,冲动没有好处!」
「好处是你必Si无疑!」
不得已仓促後退,解施连续踩跃,惊险与绸缎错身而过。长绫击中曲木,轻易削落延枝。
「跟你说过几百遍,公牍在我许可前,绝对不准擅自领走!你就是不听!难不成你的耳朵是装饰!既然可有可无,要它何用!」
飞绸破风狂乱袭来。解施及时偏头,耳际呼啸大作。
「我很抱歉,我没发现你的私人物品在——」
稍早,解施顺路到行例司催讨一份关於沪双轩的公牍,恰巧管碎磷不在。但解施清楚他的习惯,处理好的放案左,待处理的放案右。可能管碎磷公务繁忙,所以忘了传发下去?他猜想。
见自己要的文书批阅完成,解施留了张字条给管碎磷,并招来殿仆,将文牍交给其他官员。不久後,仆役替该官传话来,问夹在里面的奇怪图画是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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