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你依然恨着吗?」
事到如今,惟能对伤痕累累的他,问出如此无关痛痒的问题。
「对隋原大人。」
「恨过吧。」他坦率承认。
「可後来我了解到,有些事情,不一定如我想的那样……我们各有各自的原由。走到这地步,怪罪谁并没有意义。」
无关乎仇恨……吗。
我垂下头,抚m0着手肘。遥忆从前从前,隋原大人眷怀俯瞰夜都,与解施描述小翠时,温煦的样子。忽然毫无二致地契合成一T。
刨根究柢。并非源自於恨,而是某种相反的事物吧。
隋原大人为了家国,而解施为了至亲。我无以贸然断言谁贪生,谁又残忍,孰是孰非。
那样,渴望守护什麽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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