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而言之,是我的基因融入你的基因里时,你的梭形细胞把我和她之间的...羁绊理解成了Ai,而且是超越了你在人类社会中学习到的一切情感的Ai。”

        “那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你不应该以虫族的基因为主去改造编译才符合你们繁殖的本能吗,为什么要做出这种抛弃自我的决定?”

        “你好像陷入了一个误区。躯壳的模样对我们来说并不重要,在我诞生至今,十三万年里,虫族早就不是当初那副模样了。抛弃自我的说法也是错误的。”

        “虫族的自我就是我。”那团代表灵魂的虚影如是说到,牠原先只是蒙蒙白雾状,现在却凝出了模糊的人类四肢,“虫族在一开始就是我创造的工具,有意识的也只有我,安弭拉只是我的意识的衍生物,只要我的意识还清醒着,虫族就永远存在。”

        “你很Ai安弭拉,对她的Ai更甚于白灵鸢和白籽的,你为什么要杀了她呢?”

        唐归燕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呆呆地愣在那里。

        发情热的痛苦清晰地被两个灵魂感知到,虫后看着唐归燕这副不知所措的样子就知道她不顶用,于是牠主导了身躯,熟稔地将疗养Ye涂在安弭拉的伤口上,按住x两侧往中间一合,裂开的肌r0U组织就像被胶水粘住的两块泡沫,合好如初。

        冰冰冷的话语携带着熟悉的命令的语气:“现在,解决我的发情期。”

        安弭拉绽放出如孩童般纯真的笑容,她直奔主题,衔住虫后的两片唇瓣几尽厮磨,唇纹摩擦着唇纹,灼热的气息在两张同样灼热的嘴巴里循环,情迷意乱间记不清是谁的舌头率先伸出,不属于人类的长舌在空中交缠,像缠绕在一起的藤蔓,紧密的连空气都挤了出去。

        涎水混合在一起也分不清是谁的,藏在头发里的触手欢快与尾巴共舞,细长的身影跳着妖娆的舞,有如燃烧的火焰,燃尽了所有的理智——虽然她们本就没有理智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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