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兄弟俩再一次大义灭亲。他们不仅制服了冲上街试图残害百姓的鬼族,还顺手将躲在鬼族身后的云川扭送至官府。
云川本人的水平并不高,甚至比不上小儿子。
与歇斯底里的云川形成了极强烈的对比,云竹月收起了平日里没个正形的样儿,很认真地同父亲聊起了过去的种种。
“父亲,有件事我一直不明白,您既然厌恶我与弟弟至此,当初为什么要让我们出生呢?
“陪着我长大的,是管家先生和他的儿子,可惜他们在弟弟出生后没多久就从王府消失了。我那时还不明白是为什么,到现在才知道,是因为他们不愿意帮您谋反吧?
“他们虽然逃过一劫到小石头村安了家,最后却还是被您的手下抓住,管家先生已死,至于他的儿子……
“我还有个玩伴,有管家先生这位老师,弟弟更可怜一点,从懂事起就只认识我一个人。得亏他平日里吃得够多,身体够壮,不然他五岁的冬天跌进冰湖时就该病死了。
“我对您的印象实在不多,只记得您指着我说我是废物、指着弟弟说他是饭桶的样子,不过,还是得谢谢您给了我们一碗饭吃。为了回报您的恩情,我俩特地给您送了这餐饭,能忍住在做的时候不偷吃,应该是弟弟这辈子意志力最坚定的一回,可惜您无福消受了。”
云竹月看向牢房之中,被打翻的饭菜洒了一地,怪浪费的。瞧瞧品月,饭菜被打翻的那一瞬,这孩子差点扑进去用嘴接。
他收回视线,转而拉起云品月的手:“那么——再见了,父亲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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