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对着还空着的位置,张嘴似乎还想说什么,半天没发出个音。她咬着唇,转头看了眼自家小姐,虽怕小姐不快,最终还是悻悻回禀去了。
人走后,寒河明知孟香绵是在胡诌借口,仍旧抬眼:“还有朋友,是谁?”
……
孟香绵掸掸玄袍上的褶子:“只是寻个由头,三个人坐着太挤,我怕她更气闷。”
这话倒也不是全然假的。
寒河轻笑了一声:“直言拒绝,却也无妨。”
不一会儿,伙计利手利脚地将菜盘子端上来了。
走过来的时候,还不忘同唱戏一样喊道:“鸳鸯烩、黄金雪缕,菜来喽——”
孟香绵认出,那鸳鸯烩居然是囫囵的半只鸡半只鸭拼在一块儿,炖酥烂了摆作一对,真真是鸡鸭充作了鸳鸯。
黄金雪缕则是黄金糕上撒了层白糖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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