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不行”,这个词真是带着一点儿瞧不上锦绣的意味,锦绣是这么认为的。
然而在经过将近半小时的问诊以后,锦绣尴尬地发现,她在空白A4纸上记录的病情,不过是病历本上的翻版,甚至没添加几个新词。
她在心里叹了口气,对上男人的目光,移开。
“你能回忆一下……”锦绣在纸上画了几个连续的曲线,“每次间隔是多久吗?”
由波峰到波谷的时间,这是病历上没有记录的。
“抱歉。”男人歉意地说,“记不得。”
锦绣这回叹气叹出声音,旋即便发觉她在病人面前叹气的行为不太妥当,只好弥补似的再次笑了笑。
之后的事情就简单容易得多了,她开了药,男人对她说了声谢谢,便要离开。
“你需要良好的睡眠。”锦绣对着莫满的背影说。
男人走路的步伐滞了一下,而后转身。
“我会的。”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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